这是一个真实的爱情故事,四年前,一个家住信阳息县包信镇,名叫陈娜娜的女孩来到广东惠州水口镇一家橡胶制品厂打工,她在那家工厂十分平静地渡过了三年的时光,在第四年里一个河南安阳的男孩闯进了她的生活,从此她的故事充满了曲折和坎坷。
那是在2004年的情人节,陈在她的好友卡家里吃晚饭,一个男孩敲门进来,是周翔,和她在同一家工厂里上班,是安阳滑县的,厂里的机修。今天他穿着一身棕色的西装,梳着一头很整齐的头发,加上眉宇之间那种有点不易和人接近的傲气,确实有几分帅气,他手里拿了一枝玫瑰花来送给她的好友卡,卡脸红红地接过周送的花。当时,她只是觉得很好玩,很好笑,看到情人节一个男孩给女孩送花。晚饭后,她,卡,周,她妹,还有卡的妹燕子一行五人去湖滨公园溜冰,她们玩得很开心,很晚才回来。
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陈充当了卡和周之间的信使,卡是有什么话都给她讲的,所以周和卡之间什么不开心,周都会来问起关于卡的情况,可是周和卡之间的爱情在情人节后的第一个星期日就结束了,她还在帮周和卡,想让他们和好。但是好像爱神的丘比特之箭并没有射向他们俩。
可是陈万万没有想到周喜欢的人是她,她是在一次和她同事蓉聊天听说的,当时她还不敢相信,以为蓉在和她开玩笑,蓉是在广东打工有五六年时间,所以蓉对年轻人的情呀爱呀已经看的太多了,蓉在每次周来找陈聊天时,已经看出周是喜欢陈的,蓉也听周的堂弟说过。就这样大家心照不宣过了一个星期。当然,在这个星期里周经常来找陈聊天。
因为周和卡拍拖,卡又和陈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周和陈的关系也比较亲密,陈会经常到周家里去玩。这个星期六陈因为不舒服请假没上班,晚上陈去周家里看周的计算机上存储的一个片名<
飞鹰>的电影,很好看,看电影之间,周问陈的生日在那个月里,陈说在八月。周和陈都是属鼠的同岁人。因为在农村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男孩和女孩结婚,生日不能在同年同月里,更不能同日。周是四月出生的,周不想找一个和他同年同月的女孩做他的女朋友。看完电影,在送陈回厂的路上,周问起陈怎么看待周和卡之间的事的,陈没有说什么。周对陈说了关于对卡的想法,但要求陈对其保密。周又问陈:“假如情人节那天,我不是给卡送花,而是给你送花,你会不会接受。”陈说:“肯定不会接受。”周又问:“为什么”陈说:“父母不同意我在外边找男朋友”听陈这么说,周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周是2003年12月份进这家工厂的,当周第一次见到陈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陈很像周家乡的一个邻居。在平常的接触中,周已经看出陈对周是有好感的,冥冥中周感到陈是和他可以好好生活一辈子的人,陈身高168厘米,瘦脸型,身材苗条,皮肤比较白,脾气又好,总是微笑着面对每个人,正是周心目中所喜欢的那种女孩,如果和这样的女孩成了家,她一定会是家里的贤妻良母,何况在茫茫人海中能遇到这样一个女孩实在是不易。陈的美中不足是陈不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但对于已经深深爱上陈的周来说,陈在周的心里是最美的,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一点都没错。陈是处女座的,她的情感是害羞而压抑的,对于爱情她永远处于被动的位置,就算她爱一个人爱到可以为他去死,她也不会说出来的。她会一直藏在心里,甚至自欺欺人,骗她自己并不爱那个男孩。在两人相识的两个月里,周已经完全看透了陈的心,所以当陈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波动,都逃不过周的眼睛。今天也不例外。
又是一个星期六,周上夜班,周上班的地方正好在职工宿舍楼下,所以每个员工进出宿舍周都能看到。晚上十点五十分,陈和周的堂弟赛,卡的妹燕子从厂外回来,他们带了水果给周吃,然后他们坐在机修房里聊天,周半开玩笑地说:“娜娜,咱们的拖糖什么时候买呀?”陈说:“去你的,谁在和你拍拖呀?”听到陈和周这样说话,赛和燕子识趣地走开了,看到其它人走了,周对陈说:“娜娜,我喜欢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咱们一定会过很幸福的。”陈说:“你我在一起,是根本不可能的。”周问:“为什么?”陈说:“自从我出来打工,父母就对我说,不能在外找男朋友,外面的人都是不可靠的.”周说:“你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吗?难道我会骗你吗!你是了解我的。”陈说:“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但我只了解你的一面,谁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怕到时候会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我们是不可能的.”周说:“早知道你这样说,我还不如把这些话藏在心里,永远都不说出来。”陈说:“你把话藏在心里,会使你更加难受的,还是说出来好过些。”周说:“说出来有什么用,你又不能接受,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也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相信我能给你幸福的,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的。”陈说:“我们是不可能的,我父母是不会同意的。”周说:“我和你一块去你家,我想我会赢得你父母的好感的,他们一定会同意我们俩的。”陈说:“可是我还是拿不定主意,我打算和我哥说一下,但要他不要告诉我父母,我父母知道了一定会让我回家的.”周说:“那好吧,你和你哥说一下再做决定吧。”这一夜,陈和周在机修房一直坐到凌晨三点,他们说了好多好多,但陈依然不能做出来决定。
过了几天,周去到车间里问陈有没有跟陈的哥哥说过,陈骗周说已经跟她哥说过了,她哥不同意,要她回家。周不相信去问燕子,燕子也是这样说,周才信以为真,于是周对陈说:“我放弃了,你能不能留下来呀,我不希望因为我喜欢你,而让你离开我,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陈答应周她不走了。其实陈这样骗周,是想让周放弃,陈对周有点不相信,因为周在和卡分手后一个星期,就向陈表白,陈担心周对她是逢场作戏,如果周没有和卡拍拖,陈一定会接受的,陈十分为难,当周到车间找陈聊天,别人问陈,是不是周在追她,她说是,别人一句‘他不是在和卡拍拖吗’,让陈无从回答。陈生怕别人认为周和卡的分手是陈在从中作梗,陈抢了她的好友卡的男朋友,陈也不想卡误会她。陈十分困惑,不知道如何是好,向蓉说起她和周之间的事,希望蓉能帮她拿个主意,蓉说,一个女孩如果要选择的话,一定要选一个爱她的人,因为爱你的人能为你付出一切来爱你,周和卡拍拖,或许他们俩真的没有缘分,你总不能拿一个人的过去斤斤计较吧,人没有十全十美的人,难免会犯错的吗?我们都看得出来,周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了解周那个人的。和周那样的人在一起,他会好好疼你的。听蓉这么说,陈还是拿不定主意,还是很在乎别人对她和周的看法。
又过一个星期,在星期六晚上,下着小雨,陈和陈的妹楠,赛,燕子去周家里看电影,周买了一堆零食,他们在一起边吃边看,周问陈为什么不能接受,陈并没有回答,倒是楠说,‘我父母不同意,两家离得太远了。’在回厂的路上,周又问起陈,陈还是没有回答,不懂事的楠又说,“不要再烦我姐好吧!这几天我姐因为你的事烦得不得了。”到了厂门口,周把陈单独留下,他俩在厂门口的IC公用电话厅里说话,陈不让周再纠缠她,她现在很烦,如果周不放弃,陈就辞工回家离开这里,周只好暂时答应陈,陈回厂后,周的心里十分不舒服,周知道陈也是喜欢他,可是陈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接受,周认为陈一定会接受的,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这天周回到家后,一直到凌晨四点都没有一点睡意,从床上爬起来,看电脑上的<圣斗士星矢>动画片一直到天亮。到了星期天的傍晚,周去陈的宿舍找陈,周让陈看了看周昨天晚上熬黑的眼圈,对陈表明这是因为昨天陈说的话,才使周这样的,这是周第一次对陈说谎,也是在周的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对所爱的人说谎。而陈几乎对周所说的话全部相信的,因为她知道周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周对她的情感全部是真实的。
在又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卡来找陈,结果她们因为周闹得不欢而散,陈自己心里觉得对不起卡,好像真的是抢了卡的男朋友一样,但周是相信周和卡都没有受到伤害的,卡是了解陈,也不会因为周在追陈,而误会陈,卡只是觉得陈是不会接受周。陈对于家庭,父母,亲人,朋友有着浓厚的感情,假如周在陈的心里处的位置不能高于陈的父母,陈是不会接受这份爱的。陈是个完美主义者,有时她宁愿伤害她自己,也不愿伤害其它人的,她尽量避免她的生活中发生那些不开心的事,她情愿把所有的苦累都自己背,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她认为那些苦累就应该是她一个人承受的。这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无法改变的人性的弱点,除非她换成另外一种性格。周只所以觉得他会给陈带来幸福,是因为完全了解陈,他是不会给她带来伤害的,起码他会好好爱她一生。永远都不会变心,周是个好学上进的人,在精神和物质生活上不会让陈吃苦受累。当周在启泰超市门前找到陈的时候,陈刚和卡闹得不开心,陈不理会周,周看出陈心里不大高兴,拉着陈去周的家里,边走边问陈为什么不高兴,可陈就是不肯说,只说她自己好烦,到了周家里,周找出好看的电影来让陈来看,他们边看边聊天,突然周的心里冒出一个很坏的想法,想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方法把陈留在周的身边,于是做了他不该做的事,当他强行亲吻和抚摸陈,陈佯装生气,一味地躲着不让周得逞,嘴里还一直骂周是个流氓,无耻下流。当周进一步得寸进尺的时候,陈一下子哭了,周的心一下子就乱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周以前在陈心里的那诚实稳重,老实可靠的良好形象,全被周自己给破坏了。周马上给陈认错,还抓着陈的手打他自己耳光,向陈忏悔他的过错,陈用力稳住自己的手不打在周的脸上,她也知道周只是一时冲动才这样做的。周一直说是想要把陈留下,因为他不想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离他而去,可陈还是不停在哭,于是周让陈趴在周的肩上,让陈痛快地哭,把心中的委曲全部哭出来,那哭声划破了寂静的夜,也把周的心搅得好乱好乱的。陈从来没有被男孩这样对待过,可以说周在侵犯陈的身体的同时,也在伤害着陈的自尊。陈哭着一直要去找陈的表嫂云,还说周这样对待她,她在这儿呆不下去了,她要回家。周放心不下陈,生怕陈想不开,会做傻事。周把陈送到陈的表嫂云家里,云正好在家,周向云避重就轻地讲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要云好好安慰一下陈,不要让陈出什么意外,出什么意外的话,那周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把陈交给云看着,周忐忑不安地回家了。
第二天,天刚亮,周就跑去宿舍看望陈,可是陈不在,周心想坏了,陈不知道去那里,万一她出个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呀!于是,周拼命地去找陈,周找遍了陈所能去的地方,问过陈的好多朋友,可就是找不到人,周看到陈的行李还在宿舍,知道陈并没有回家。可一个大活人一整天不见人影,把周吓坏了,周更加为昨天的事懊悔,到了傍晚的时候,周才听别人说陈在体育场那边,周马上飞似的跑去,陈果然在那里,她和她表嫂,她妹在一起,看到陈,周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周问起陈今天去了那里,周十分担心她,陈还在生周的气,不理会周,陈的妹楠说今天她姐去买车票了,明天就回家。周不信,要陈拿出车票来看,陈拿不出来。周拉着陈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向陈赔礼道歉,求陈原谅他,他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女人的心是用水做的,它经受不起男人的甜言蜜语,尤其是从像周这样给人第一感觉就很不错的男孩嘴里说出来的,陈相信周这个人,所以也相信周所说的话。陈原谅周,对周说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发生,陈会马上回家,周别想再见到她,周答应会好好对她,他们俩坐在湖滨公园的长椅上,周把陈的头放在周的腿上,让陈枕着周的腿躺在长椅上,望着天上闪闪的星星,吹着湖面上刮来的凉风,看着倒映在水面上晃动的灯光,谈论着以后美好的日子,这一刻好惬意,好浪漫!
当周把手放在陈的背上,感觉到陈的身体在发抖,这是女孩在第一次和男孩有身体接触的反应,这是陈不由自主的抖动。陈能在四年的打工时间里保持不和男孩接触,周觉得很欣慰,他觉得他找到一个可以用一生去爱的人,这样的女孩把感情看得很重要的。到时候,陈接受了他,会和他好好过一生的,永远都不会变心的。
在星期二晚上,周在等陈下班后,拉着陈逛街,尽管刚开始陈不愿和周出去,但后来还是跟周一起走在了大街上,路上,周用手挽着陈的腰,陈没有拒绝,周察觉到了陈的这一变化,他知道陈已经在心里接受他了,只不过要陈在嘴里也答应接受,却是件很难的事。于是周开始揭穿陈一丝一毫的心里想法,周边走边说,周所说一切关于陈心里如何的打算,陈心中的顾虑。几乎全部说对了,因为陈没有对周所说的话进行反驳,只是采用默认的态度。当周和陈走到真宝鸡精食品厂马路对面那一行榕树下,这一段路行人很少。周拉住陈,把陈拥在怀里,陈没有拒绝,反而做出了响应,于是周和陈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拥抱在一起,尽情地享受他们的二人世界,但他们还十分注重他俩的公众形象,当有人来的时候,他们会马上分开,因为周和陈都是容易害羞的人。周想得到不止只是拥抱,他弯下头想亲吻陈,却被陈机灵地避开了,陈把头埋在周的胸口,像个小孩一样口里喃喃地说:“不可以的,不可以的.”这是陈的初吻,她不会轻易就给周的,周不甘心得不到,周强硬地搬起陈的头,快要成功的时候,又是给陈避开了,过了一会儿,周骗陈说,咱们回去吧。当陈放松戒备的时候,周趁机吻到了陈,陈发现中了周的诡计之后,拼命地用拳头轻捶周的胸口。周只好再次抱紧陈,好不让她再打,当周看到马路上走过来的三个人的时候,周拉着陈要向里面多走一点,原来周看到了周的姐姐,周的弟弟,还有弟弟的女朋友吴,周觉得很害羞,不想被他们几个看到,结果还是被他们看到了,幸好,周的姐姐和吴装作没看到,可是和周是双胞胎的弟弟利有点坏,还特意跑过来,看一看周和陈在干么,还说一些让周和陈害羞的话,周一下子把利骂走了,陈看到利走了,撒娇地用拳头在周身上捶打,嘴里还一直说她快被利气死了。看到陈在周的面前撒娇,周对陈的爱意又加深好多,因为女孩征服男孩有几种武器,其中就有眼泪和撒娇,男孩一般对这几种武器是没有防御能力的。
过了几天,周去陈的宿舍找陈,陈不理会周,周不知道自己那里又得罪了陈,昨天陈对他还好好的。原来是陈今天给她家里打电话,陈向她父母说了她和周的情况,陈的父母不同意她和周的事,陈不想违背父母的意愿,不想周再来找她。陈的父母让陈回家,远离喜欢陈的周。如果周不放弃的话,陈就辞工回家。为了能把陈的心稳定住,周只好暂时不去找陈,好让她有一个充分的时间去考虑。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周只是在站在宿舍楼下远远地望着陈,因为周要在每天见到陈之后,才能安心地工作和学习。
在五一劳动节的前一天,周听别人说陈要辞工回家,辞工书已经交给领班了,周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周不能因为喜欢陈而让陈离他而去,但是能有什么方法把陈留下呢?周不相信这是真的,后来听陈的表嫂说看到陈在去交辞工书的那天早上,陈一直精神恍惚,走起路来犹犹豫豫,但还是把辞工书给交了,陈的领班是陈的表姐,她表姐知道陈在和周拍拖,她表姐也不想她因为这点事就辞工回家,就悄悄把陈的辞工书压下来,没有上交给部门主管。
在五一劳动节那天,周去参加厂里一个业务员的结婚典礼。在婚宴上,周看到新人在拜天地时热闹的情形,周幻想着有一天陈穿着白色的婚纱能和他一起走进那结婚的礼堂,那将是多么美好的时刻呀,但是想到陈要离开他,这无疑是一把重锤一下子把周心里美好的憧憬全部敲碎了,周心里好难受,从来没有喝过太多白酒的周,独自一人喝了一瓶45度的白酒,人心情不好时喝闷酒最容易醉酒,这是周第一次喝醉酒,醉得一塌糊涂,几乎是被人抬着回去的。在周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和周同是机修的小王扶周上厕所,在厕所里小王劝周不要喝那么多酒,周酒后吐真言,说他心情不好,他女朋友娜娜不理他了。之后怎样从酒店里回来周已经不知道了,当周酒醒的时候已是下午六点钟,周醒来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厂里看一看陈,当周从床上爬起来,酒精的作用让周走起路来东倒西歪还是一幅醉酒的样子,周想去看陈,但不想自己醉酒的邋遢样子被心爱的人看到。直到晚上十一点钟周才完全清醒过来,好好一个劳动节周就这样地过去了。
在五月二日,几乎厂里每个和周认识的人都知道周喝醉了,而且还是被人抬着回来的,周在厕所里跟小王说的话被小王当成笑话来讲,使周好没面子。见到陈,周一直埋怨陈让他心情不好而醉酒丢人。陈只是笑了笑,对周所说的话半信半疑,她也知道周那天心里的感受,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让周去放弃,她不想她和周相爱的结局像她说的那样,因为父母的关系而让她和周伤心渝决地分手。可是她看到了周对她的爱是来得那么真实,那么热切,让她怎能不去感动呢?她心里已经认定周是她的男朋友,她要和周好好生活一辈子。
之后周去找陈聊天,哪天陈对周发脾气,周就知道陈今天一定是给她家里人打电话了,每次她给家里打电话都要因为周而和她父母争吵,她父母扬言不要她这个女儿,如果她和周结婚了就不要再进家门。最后陈已不在给家里打电话了,她父亲给她写了一封信,可是说那是一封绝情书,如果陈和周结婚了,她父亲死也不会让陈进家门的。
第二天,和陈是死党的焦看到周,一直跟周要周和陈的拖糖,陈也在旁边,陈只是笑而不语,周知道陈已经对外承认周是她的男朋友了,以前周只能和陈拍拖而不能发拖糖给大家吃,有一次没有经过陈的同意周给陈宿舍的人发了拖糖,陈两天都没有理周,陈不想那天真的走了让周在厂里无地自容。焦知道陈和周之间发生的每件事,甚至周那天强行亲吻和抚摸陈的事也不例外,可以说焦帮了周不少的忙,当每次陈困惑的时候,焦都会帮周来劝说陈,焦对陈说,陈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明明是喜欢周,为什么不接受呢?如果陈不喜欢周,也不会和周一块去玩,也不会容忍周每次对她做出的过分动作,也不会因为周和家里人吵架后而发愁如何去说服父母同意。如果周两天不去宿舍去找她,她不会去想周吗?每当这时陈就不语,她心里是喜欢周的,但她却把这种感觉压抑着。到了晚上陈的表嫂要周和陈一块去她家,她有话给周和陈说,原来陈的父母已经勉强同意周和陈的事,在和陈无法联系的情况下,只得打电话给陈的表嫂,陈的表嫂要周好好对待陈,陈的父母同意了这对周和陈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周和陈牵着手幸福地离开了云的家。这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第二天中午,周买了一大包糖发给陈的同事,但还没有走到陈的宿舍,早已被盼着吃他俩的拖糖的同事抢得所剩无几了,当别人跟陈要拖糖时,陈的脸红得像一朵大红花,那一刻周心里好幸福好感动,周和陈的爱情这条路走过了太多的弯路和坎坷才走到今天的地步,一路上陈从对周不信任变成信任,周那天对陈做出过分的动作让陈伤心了,现在陈心里失去对周的安全感重新回来,找回了陈的被侵害的自尊心,最后陈心里压抑的感觉被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周买的糖没能全部让陈的同事吃到,而那些喜欢热闹气氛的同事一直跟陈要,陈自己又买了一些糖发给和陈在同一层楼上班的同事,周可以想像出陈在三楼发糖时脸上幸福的笑容,周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从一开始周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之后的每个星期天里,周都会买菜亲自给陈烧饭吃,当周满头大汗把自己烧的饭菜端上餐桌,虽然算不上什么可口,但那是周用心为爱的人去做的,那苦也将是甜的,看陈津津有味吃着自己烧的菜,周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但是好景不长,一个很坏的消息把周幸福的颠峰拉向痛苦的深渊,由于厂里的效益不太好,陈的妹妹所在印刷组一直没有货做,一个月只上十几天班,陈的妹妹要回家去,可她妹妹晕车,陈因为她母亲的一句气话一定回家跟父母说清楚不可,她母亲对她说,“你已经不要这个家,还管你妹晕不晕车,让你妹自己回来就行了,你不用回家了,陈家已经没有你这个女儿了,你如果回来,你不用出外打工了。”陈执意要把她妹送回家,陈和周都知道陈这次回家能再回来的可能性很小。他们就很珍惜余下不多相处的时光,陈和她妹要在六月十八号那天回家,现在离十八号还有一个星期,在这个星期里几乎周和陈每天晚上都要去湖滨公园散步,当周和陈倚在湖边的栅杆上,谈论他们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所走过的每一步,周看着湖面上倒映的灯光,不禁想起两年前在惠州东江溺水而死的世平表哥,表嫂在表哥下葬那天哭得几乎晕死过去,年仅24岁的表哥抛下一家老小离开了人世,表嫂一直为了表哥而没有改嫁。周问陈,如果有一天周也是被水淹死的话,陈会不会为他而跳进水里,陈示意不让周提那不吉利的话,但从陈的表情中周已经知道陈会为他而付出生命的。周现在才知道陈爱他比他爱陈还要深,周在表哥死后,变得像女孩一样多愁善感,感动的泪水在周的眼眶打转,周转过脸去不让陈看到他的脸上的泪,陈看到也会落泪的。
在陈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周又和陈漫步在去公园的路上,这天周是有企图的,周想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方法来坚定他和陈的爱情,像陈的那样的性格一定会和他过一生的,到时候陈的父母反对也没用的,但周又不愿去伤害她,最后周还是把心里的打算如实地告诉了陈,甚至周把准备捆绑陈用的绳子都拿给陈看。陈知道周在心里有多爱她,她不想离开周,但问题总是要面对的,周要明天去送陈上火车,陈不要周去送她,她不想到时候她和周在车站上抱头痛哭的样子让别人取笑,周要和陈一块去陈家里,陈没有勇气带着周回家,陈怕她父母真的不让她进家,还怕她父母会找人殴打周。周一定要去送陈,周呜咽地说在送陈上火车的时候,周会跳上火车的,大不了先上车后补车票。陈一下子扑到周的身上嚎啕大哭,周再也无法忍住自己的泪水,抱着陈默默地流泪,好像这次分别是他和陈经历生离死别一样,陈回家了周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她。看到周和陈这样,谁又会忍心去拆散他们呢?
在陈回家的那天,周正好上夜班,周带陈去周家里,周为陈烧了周最拿手的饭菜,这也许是周和陈最后一次在一起吃饭,周要陈答应陈一定要回来的,陈也说她一定会回来的,如果她父母不同意她和周的婚事,她会永远守在她父母身边,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的。周从来没有对陈发过什么山盟海誓,那些对于陈来都是不实际的东西,陈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人生,但这次陈却对周发誓她一定会回来,其实陈知道自己能回来见周的机会很小,正像<盛夏的果实>里唱的“说爱我,别说承诺,说承诺代表没把握”。陈只不过说一说,来宽她和周的心而已。陈这次回家只是抱着赌一赌的想法,陈相信她父母是讲道理的。
下午在去火车站之前,在陈的宿舍里,陈和周热烈亲吻之后,陈在周怀里轻轻抽泣,而周在陪着陈默默地流泪。陈的妹妹推门进来,两人慌忙擦拭眼角的泪水。周和卡的妹妹燕子送陈和陈的妹妹到火车站,当陈拿着行李在站台上等待火车的时候,周在车站的入站口一直向陈挥手,周的眼眶湿润着,陈在车站里低下头不看周,她在努力控制不让她自己哭出来,那一刻,周好想一下子跑到站台去跳上火车,跟陈一块回家,但是太多的事周不能那样去做,燕子不知道怎样回厂的路,如果周上了火车,周怕燕子一个人回不到厂里。周相信陈和他的感情是可以天长地久的,不管经历多少挫折他们都会在一起的。周直到陈在他的视线里消失,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车站,陈在回家的路上所带走不只是她的行装,她还带走了周的心,让周承受那相思的痛,周在心里一直呼唤着,“我的爱人你一定要回来”。
在陈回到家的第二天,周在这天里心神不定,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于是在晚上周打电话给陈,周第一句话就问陈,今天是什么事要告诉我的,陈说,对不起呀!我不能伤害我的父母,伤害你只是暂时的,伤害父母却是一辈子的,我把咱们的事给我父母讲了,他们只是觉得两家离得太远了,他们也知道你对我有多好,可他们给我说如果我嫁到三里以外就不用进这个家门了,我今天在他们面前哭了一整天,可他们就是不同意,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选择的。陈和周在电话里讲了一个小时,周想让陈改变主意,因为周知道那是陈无奈之下才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一切都是陈的父母逼陈的。能否让陈的父母改变对爱情的看法成了问题的关键。
在之后的十几天,周几乎每隔一天都要给陈打电话,在电话里周每次都能听到陈在轻声哭泣,周在这边心乱如麻,而陈的母亲在陈每次接电话的时候都要像看守犯人一样守在电话机旁,监视着陈和周的来往,周在电话给陈讲了好多,但都没能使陈改变主意,周知道陈是没有那种勇气和胆量来违背她父母的意愿,在陈心里没有百分之百拿定主意的,陈现在家里,如果是在惠州跟周在一起,陈决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陈回家只是抱着赌一赌的想法,但从事实上来说陈赌输了,陈也没有想过她父母会是这样对她,所以她认命了,不再为她和周的爱情做出努力了。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周只好给陈写信,在六月二十六的那天晚上,周一直到凌晨四点钟都没有睡,周写了两封信,一封给陈,一封给陈的父母,其中给陈的父母的信是这样写的:
伯父、伯母:
您好!相信我和娜娜之间的事,你们已经全部知道了。听伯母讲过,如果不是我们安阳和你们信阳离得太远了,或许你们已经同意我和娜娜的事了。因为我俩的事娜娜在家肯定没少跟你们争执,也没少在你们面前哭,可是多少泪水也无法打动你们把娜娜留下家里订亲的决心。
你们想把她留下,是因为你们想让她留在你们身边,给你们养老,我知道人上了年纪,都想把儿女留在身边。但是你们想一想,娜娜已经二十一岁了,是个大人了,她将要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永远留在你们身边,难道你们不希望儿女比你们过得更好一些?女儿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吗!你们不希望娜娜能找一个她真心相爱的、真正对她好的人和她一块生活吗?你们要给她包办婚姻吗?你们要强迫她做她不想做出的决定吗?就算娜娜答应你们在家订亲,不管那个男孩长得美与丑、人品好与坏。娜娜心里有我的存在,她是不会轻易答应这门亲事的。除非你们逼她,就算她答应这门亲事,如果以后她过得不顺心的事,她会在心里埋怨你们一辈子的。
再一个,你们觉得两家有点远,怕娜娜一人到我们那里,我会欺负她,到我们那里会受穷受苦,你们也知道我和娜娜之间的感情有多好,我完全了解她的性格和脾气,我是不会欺负她的,我更不会打她的,这个请你们放心。我们家已经花七八万块钱盖了两座房子(在北方农村花五万块钱就可以盖一座不错的两层楼房),到时不会为结婚的房子发愁,不信的话,伯父可以到我家去看,如果娜娜这次不回家的话,今年春节我打算让娜娜跟我一块回我家看一看我们的房子。从我们安阳到你们信阳,有不到一千里的路,不到百元的车费用大半天的工夫就到家了,也不算太远吗?现在我学的这些技术,不用在外打工,也能养家糊口,我可以在家开一个修理拖拉机和农用车的门市,或者在邻近的县市里找一个开大货车的工作,总而言之,我是不会让娜娜跟我在家种地的。你们也不想看到被太阳晒得黑黑的娜娜吧!
我父母为人很好的,他们很开明,之所以我们姐弟三人都在外打工,父母不想让我们像他们一样辛辛苦苦在家种地,他们让我们趁年轻来广东闯一闯,想让我们在外混出一番事来,比他们过得更好,到时候,他们也可以享清福了,你们不也希望想娜娜能过得更好吗?我保证我会好好对她的。我们家是四世同堂,几辈来婆媳之间的关系都很好,相信娜娜到我家之后,她一定能和我妈相处地很好的,这个你们丝毫不用担心。
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们怕娜娜嫁到我家,会让你们在信阳丢面子,因为在农村,如果女孩嫁到外地去,村里那些人不说是嫁出去的,而是说谁家的女孩被人拐跑了,一句娜娜嫁到离家三里以外,就不让她进家门的话,就足以说明了这一点。难道你们为一点面子就剥夺了娜娜拥有幸福的权利吗?听别人说伯父、伯母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我想你们不会因为一点点的自私,而强迫她做她自己不愿去做的事情吧!说实在的,你们是有点自私,你们为了自己,宁愿娜娜一次又一次跟你们争吵,一次又一次在你们面前流泪,最后还是让她迫不得已选择我和她分手,难道你们真的那么狠心,为了自己拆散两个真心相爱的人,看到两个人都为爱而心碎,娜娜在信阳一个人难受哭泣,我在这边天天魂不守舍,你们做父母的于心何忍,难道你们要看到娜娜在家订亲后,一直闷闷不乐。娜娜把什么委曲都藏在心里的,你们要看到她憋出病来,你们才高兴吗?我和娜娜在这边,好多人看到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认为我们一定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娜娜回家后,好多人跟我一样盼着她回来,他们说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样对女孩这么痴情的男孩,也从来没有见过两个人能爱得那么深,云跟她老公看到我和娜娜为爱而发愁,他们说看到我和娜娜那样,等他们的孩子长大了,他们一定会同意她儿子的自由恋爱的。
伯父、伯母都是知情达理、明白事理的人,等你们完全了解我们之间的事,一定会尊重娜娜自己做出的选择,不会再去强迫、强求。你们也希望她能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我会和她一样孝顺你们的,我在这里安心等着她回来的那一天,就算她订亲了,我也不会责怪她的,那是她为了孝顺你们才做出的决定,像她那么好的人,真的是世上很难找的,我也不想去放弃的,永远不会。好了,先写到这儿吧。相信伯父、伯母一定会让娜娜回来的。
一个会好好照顾娜娜一生的人
周
2004年6月26日
第二天,周满怀希望地把昨天写好的信到邮局寄出来,周相信如果是陈的父母看了一定会改变主意的,正当周对他写的信抱有太大的希望的时候,一种不祥的感觉向他袭来,信还没有到河南的时候,周已经知道结果了,即使信到陈的手里也没用的,她父母根本就没把陈的快乐不快乐放在眼里,他们只想到了自己。他们要陈在家订亲后才能出外打工,这门包办婚姻是没有陈选择的权利的,陈答应过周一定要回来见他最后一面的。周也想过在陈向他说对不起那天,他去陈的家里,陈已经认命了,陈不帮周怎么办呢?到时候周不是一个人灰溜溜从信阳回来吗?或许周太多虑,他应该大胆一点的。
农历五月十二,陈要在这天和一个她并不认识,并不了解的人订亲。去订亲之前,陈为了坚守她和周的爱情,怎么都不肯相亲,因为她答应过周如果陈的父母不同意她和周,她就一辈子不嫁,用一生来验证她和周的爱情。任凭陈的母亲怎么去劝说,陈就是不去。最后,陈的母亲被气得晕厥过去,陈迫于无奈只好去相亲,陈知道这次相亲是没有她选择的余地的,她只能按照父母的意愿去做她本不想去做的事。上午,陈相亲回来,邮政局现在才把周快递给陈的信送到,但是为时已晚,即使信到了没有用的,陈的父母铁了心要把陈留在家,不论说什么和做什么都是没用的,陈在看周的信时一直在抽泣,而陈的父母并没有为周对陈那份热烈的爱而感动,反而他们觉得周很啰嗦,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爱情这个东西,不管陈和周的爱有多深,就是要把两个相爱的人活活拆散。
在陈订亲后的第二天,陈要去广东打工,她要去惠州见周的最后一面,她不忍心让那么爱她的人一个人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陈在父母面前跪着哭着苦苦哀求了整整一个小时,求她父母同意她去见周,可她的父母真无情呀!说什么都不让她去。陈决定了去惠州见周,起身打算到马路上乘车,她母亲在她身后说如果她去惠州,她妈就死给她给看,陈无奈只得回来。虽然她妈说的只是气话,但陈不能真的让她妈气坏了身体。都说是天下父母心,父母最疼爱自己的儿女的。可相对来说,陈的父母好自私,陈在家里是最受气的,从小她父母就疼爱陈的妹妹,其次就是陈的哥哥,而对于沉默寡言的陈很少去关心,而陈从来没有为此说过怨言,但现在陈的父母却要把他们根本不疼爱的女儿留在他们身边,给他们养老,难道他们觉得这样对陈公平吗?陈就算是嫁到安阳去,以陈对她父母的孝心,陈会经常来看他们的,何况周是那么去爱陈,周也会像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去孝顺陈的父母。而陈的父母却以两家离得太远为借口,任凭陈怎样去哭泣和哀求,就是不同意陈和周的婚事。陈的父母并没有认识到他们自己的错误,陈的父亲是一个脾气很怪的人,他和他的哥哥、姐姐一直不和的,亲兄弟闹得像仇人一样,现在才知道人老了,需要兄弟和儿女的关怀和帮助。陈从来没有得到像阳光般的父爱,她的父亲只是对她训斥和责骂,陈一直很惧怕她的父亲,甚至她父亲在外打牌或下棋,陈都没有去喊她父亲回家吃饭的勇气,她怕没有把父亲喊回来,自己倒被臭骂一顿,可以说陈在心里有一点点恨自己的父亲,同样都是儿女,陈和她的妹妹、哥哥却好像不是同一个父亲。陈已经是个大人了,谁是怎样对待她,她自己心里自会清楚。陈在家孤立的,她家里是五口人,可就有四个人反对她和周在一起。而且,从周向她表白那天起,就有太多的人干涉她的恋情,每次她和周一块出去玩,她妹就会打电话给父母告状,每次给她哥打电话,她哥就威胁她如果再和周在一起,她哥就会过来打死她,谈朋友是关于一个人的事,却被家里人过多地干预,陈心里承受着太多的压力。但陈始终不能离开那并不疼爱她,并不温馨的家。
在陈回广东那天,陈的哥哥到惠州来拿陈的东西,周以为陈还会回来见他的,周帮忙把东西搬出来,并让陈的哥哥捎话给陈,但陈的哥哥好无情,摄氏35的气温里,陈的哥哥说的话冰冷像绝对零度一样把周冻僵了,周万万没有想到这话是从一个表面看来像女孩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当晚上周知道陈已经到了广东,她没有来见周而是跟她刚刚订亲的男友去了东莞,周很爱吃醋的,以前别的男孩跟陈开个玩笑,周心里就会觉得不舒服,现在他的心爱的人却和别人在一起,周好心痛,像一把钢刀插进他心里,他的心一直在滴血,周心里好恨陈,在这一刻周发誓永远都不想再见到陈,如果陈在他的面前,周真想把她掐死,周心中积的恨无法去发泄,只好跑到溜冰场去溜冰,偌大的溜冰场里只有周一个人在那里溜冰,周毫无目的在那里狂奔,任凭汗水打湿自己的衣服,顺着指尖滴到地上,周自己折磨自己心里或许会好过一点。那一夜,周失眠了,周躺在床上一直气得发抖,周从来没有想到陈会是那样地对他,周真想找到她,把她臭骂一通,说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她,骂过她之后,任凭周怎样去难受和难过,都是周一个人的事,就算是周想不开了去自杀,这和陈已经没有任何关联了,可是周没有找到陈,只能把心中的爱恨都积在心里。
从那天起,周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容易冲动,本来没有坏脾气的周动不动就发火,想起陈这样对他的时候他会乱摔东西,以前充满朝气和活力的那个周已经不见了,现在的只有一个心中对爱充满仇恨,没精打采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周,周爱陈几乎投入了自己的全部,周从来没有想过他和陈会是这样的结局,周想要把陈忘记,可周怎么都做不到,上班时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由自主地去想陈,上班时不能专心工作,这对于经常维修机械和电器的周来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每到这时,周就会拍自己的脑袋不让它想陈,下了班,在自学模具设计的周以前一直学到凌晨一点才睡,现在周十点钟就已经上床睡觉了,因为周无法用心去学习,想念陈的思绪让周好心痛,有时周会难过得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每到这时,周就会听电脑上的催眠教材,把自己催眠,强迫自己去入睡,只有在睡着的时候周才不会去想陈,可是周还是在睡梦中能梦到陈,爱一个人好难,想忘记一个人却更难,虽然周和陈从相识到相爱只有半年的时间,但他们半年里的相处的时光会永远留在他们心里,周用一秒钟来爱上陈,想要把陈忘记却要耗尽他一生,想念是一种无形的痛苦一直折磨周,让周不能自拔。而陈觉得对不起周,她辜负了周对她至死不渝的爱,她无颜来面对周,她也知道周如何去承受那想她的痛苦,她心里一直在为她做的一切而内疚,可是她不知道如何去选择,因为她母亲在陈去广东那天,如果陈来见周,她母亲就要死给她看,然后陈家就再没有她这个女儿,在陈心里亲情是高于爱情的,陈宁可放弃她自己的幸福也要照顾她父母的,陈那天在周面前所说的她父母不同意,她会一辈子不嫁,守在她父母面前一辈子,就足以说明她的内心,现在订亲也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周也想过去放弃对这份感情的执著,但命运和日夜想念陈的那种痛让周不能去放弃,周不能让周向陈表白那天,陈所说的到时候即伤害了周,也伤害了陈的话成为现实,那不是周和陈的宿命,上天没有必要把两个相爱的人活活拆散,从一开始爱上陈的那天起,周就相信陈是和他在一起生活一生的人,不管经历多少曲折和坎坷,到最后他们还是会在一起的,陈这次订亲只不过是上天赐于他们爱情的考验,到现在周还是这样认为,好像是有某种力量一直支持着周心里这样的想法,于是周在不损害陈声誉的情况下,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向陈所有的朋友打听陈的消息,向东莞广播电台的主持人求助,求网上在东莞的QQ网友帮忙,周得到只有一点关于陈的消息,陈是不情愿订亲,她不喜欢那个和她订亲的男孩,她在东莞过得并不开心,她心里还一直想着周,那毕竟是她的初恋呀!其实从陈订亲那天起,陈就知道她父母给她订的亲是不会长久的,到最后她还是会和周在一起的,和陈订亲的那个男孩被陈父母和封建包办婚姻“合理”安排在周和陈之间的第三者,那个男孩担当了农村封建思想的帮凶,这对于那个男孩也是不公平的,即使那个男孩和陈结婚了,那个男孩也得不到陈的心,陈的心已经属于周了,陈这一生也不会忘记周的,因为她欠周的实在太多了,世上唯一还不清的债务就是感情债,陈一直躲着周,一是她觉得对不起周,无颜来面对周,二是她知道见到周的结果会是什么,作为这段爱情故事的导演上天已经把他们的想见时的剧情安排好了,周和陈想见时,两人先是不语,然后渐渐走近,周会紧紧把陈拥在怀里,然后两人在一起大哭,陈对周说她不忍心伤害她父母,她和周是不可能的,两人有缘无份,而周说一些劝阻的话来攻击陈心灵的弱点,在周面前陈的心理活动早已被周掌握了,周会把陈心中的想法一一揭露,最后那封建思想和那包办婚姻在周和陈不堪一击地破碎了。而爱情和亲情在陈心里进行了一场较量,从小到大陈从来没有自己拿过主意,她父母左右着她的一切,陈不知道怎样去选择。陈一直在逃避,逃避她和周想见的那一刻,但逃避总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到最后还是要面对现实的,陈觉得伤害了周,她想让周放弃对她的爱,但假如有一天周真的放弃了,陈会比周更伤心难过,明明是爱她的人现在却恨她,她会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陈一直觉得对不起周,就算周放弃了,原谅她因无奈而做出的选择,但陈未必会原谅她自己,她会一直内疚的,所以周始终是不会放弃的,他相信他一定能找到陈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能和什么样的人相知、相爱是有一定规律的,他和陈将会组成一个和睦幸福的家庭,既然上天把安排周和陈在茫茫人海中相遇,自然有上天的道理。陈不可能永远躲着他,除非那已经不是周心中所爱的陈,如果不是陈还是爱着他,周也没有必要去寻找陈,于是周一直为他和陈的爱情执著着,爱情是一条不归路,踏上这条路就没有退路可走。周为爱付出了那么多,他决对不会因一点点困难而退缩,如果真的有来生的话,下辈子周还愿和陈相爱。
在生活中有许许多多个像类似周和陈这样的故事。爱情是伟大的,由其是初恋更是让人刻骨铭心难以忘怀!初恋情人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最完美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人们的美好祝愿。现实中有多少相爱的人,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常相厮守啊!如人人皆知祝英台与梁山泊,牛郎与织女。但梁祝尚可化蝶双飞,牛郎与织女尚可七月七鹊桥相会,而周和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也许周和陈的爱本身就是一个爱情的悲剧,因为在不管有多深的爱都敌不过那封建落后的思想,在河南农村只有双方订亲才算是合理的“姻缘”,且这个“双方”在是十五公里的范围之内。爱情对于在外打工的河南农村女孩来说,跟本就是镜花水月,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地域成为她们不可跨越的障碍。当爱情VS亲情,现代爱情VS封建包办婚姻,这场较量一直在持续着,它就在我们的身边,发生在你我之间,谁输谁赢还未知晓。也许陈和周的故事并没有结束,或许会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